Chopin

我觉得我要恋爱了……


温泉猪:



看了咖喱 @Chopin 的文一瞬间想到诺丁山!粗糙地p一张海报送给咖喱!


看文戳这里:http://fryderyk-chopin.lofter.com/post/3967c6_11362993


还是花店的au


闹钟响起的时候Tommy将被子蒙在了头上。他抱着枕头努力想让自己再睡过去,可一旁闹钟要命得响着,履行自己的职责,每一声仿佛都要敲在Tommy耳膜上,仿佛不把可怜的男孩灵魂敲出来不罢休。
“该死......”Tommy泄气地把被子扔开,眼睛直直地瞪着快把自己敲得精神衰弱的闹钟,明白一天的工作就要这样开始了。
他叼着一片面包,空闲的手用钥匙打开了花店的门,熟悉的清新味让Tommy一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向他的铃兰小姐打了声招呼,很快吃完了面包,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泡一杯咖啡第一位客人就已经到来了。“欢迎光临。”他迎上去,为客人准备好最新鲜的花束。
最近销量都很不错。这很棒,恰巧就是在Alex造访他的小店之后,多了不少陌生的客人来花店里买他的玫瑰。Tommy对此很开心,但他也很困扰。他并没有多想,却开始时不时用手机刷刷娱乐新闻,看看有没有Alex的消息,但他每次都看得眼花缭乱,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最后宣告放弃。
这太疯狂了,Tommy自嘲的想,自己跟那些追星的小姑娘小伙子又有什么区别。
Tommy一直在店里忙碌,今天要给一大堆花换盆子,唯独到了中午的时候才稍微闲下来吃了点三明治当做午餐。他一边吃一边看着他的铃兰,白色的小花散发着甜甜的气息。Tommy用指尖小心地戳了戳花骨朵,盛开的花让他心情格外愉悦。
他刚吃了一半,店门上的铃铛丁零当啷的响了起来。Tommy跳了起来将还没有吃完的午餐放进保温盒里盖好,用纸巾擦了几下沾了点面包屑的嘴角,将自己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用最热情的语气说:“欢迎光临。”
他看见的是Alex。这位为了躲避粉丝藏在了自己小店里的大明星。他戴着口罩和墨镜,衣服上带着的大兜帽盖在头上让他基本上整个脸都藏了起来,Tommy之所以能认出他是因为Alex一走进花店就摘下了墨镜,又对着Tommy眨了眨自己的左眼。
“我开始好奇你每天要说多少次这句话。”Alex将墨镜收好,声音在一层口罩的遮挡下显得不那么清晰。Tommy看着Alex的眼睛,对方把口罩摘下来时露出一张完美的笑脸。
“几十次?我数不过来。”Tommy心中的喜悦像是个气球一样慢慢膨胀了起来。他特别自然和Alex交谈了起来,就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不是只是一个月前的邂逅。“你怎么来这里了?”他问道,歌手难道不应该忙于录制他的新歌或是上电视节目做宣传什么的吗。
“我们也有私生活。”Alex咧开嘴笑,低下头去打量一盒主色调是蓝色的永生花,白色和蓝色玫瑰花交相辉映,中间点缀着被染成淡紫色的叶片和小花。Alex似乎特别喜欢这盒花,他举起问道:“这个,可以保存多久?”
“嗯,五六年。”Tommy估算了一下,手指戳了戳下巴,他自己家里有一盒跟现在Alex手上拿着的基本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是红色系的,摆了有段时间了。
Alex很满意似地点了点头,他小心地将花捧到柜台,抬头对Tommy说:“就这个吧。”他大概真的很喜欢这盒子花,戴着奇怪戒指的手指摩挲着被擦得透亮的玻璃盖子。Tommy感觉自己花费了一辈子的自制力才将视线从Alex的手指上挪开,大明星的手见了鬼的好看,每一寸骨节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Tommy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网站,那上面的照片干脆就全是Alex的手。
“一件礼物?”Tommy问。
“嗯。”
Alex回答得很含糊,似乎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手指扯了扯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需要写祝福语吗?”他一向手写,Tommy对自己的字还是很有点自信的。Alex盯着面前青年的脸,抿了抿嘴唇道:“呃,就,我的名字吧。”
Tommy拧开墨水瓶的盖子,拿出最好的那一支钢笔沾了点墨,牙齿咬着下唇展平一张卡纸。Alex看着他的动作,视线停在Tommy嘴唇的线条上。Tommy握着笔,墨水在纸片上写下“来自”这个词。
“等等,等等,”Alex突然叫了起来,Tommy笔尖抖了一下,险些在洁白的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怎么?”Tommy抬头,两双绿色的眼睛对在了一起。“不是‘来自’我,是‘致’我。”
Tommy似乎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用笔头戳了戳太阳穴,舌尖舔了几下有点发干的嘴唇道:“这是一份礼物?”
“没错?”
“给你自己的?”
“……对?”
Alex和Tommy同时感到脑子的当机,Tommy不知道自己该写什么,Alex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们面面相觑,相互摊开了手满脸疑惑的看着对方。
Tommy刚想说换一张纸,Alex突然伸手道:“这里,有点面包屑。”
“什么?”Tommy还是没明白,今天Alex说的话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明白过。Alex撑起点身体,手臂支在柜台上。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贴近了Tommy的脸,拇指在青年嘴角处扫了一下。
“面包屑。”Alex收回手,身子惬意地斜靠在柜台边。Tommy放下了笔,舌尖下意识地舔过Alex触碰过的地方,那一小片皮肤上仿佛还带着他指尖的温度。Tommy从没有和外人这样直接接触过,把花交给客人时手指间的触碰是一回事,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嗯……”Tommy抓了抓头发,眼睛与Alex的短暂对视后又低下头去在抽屉里拿崭新的纸张,“你的粉丝会杀了我的。”Alex轻轻一蹦坐在了柜台上,特意转了个身让自己背对着窗户。目光一直追随着Tommy翻找的手。
“我保护你就好了。”Alex翘着腿,一本正经地说。“拜托,就像上次不是你躲粉丝一样。”
“这就很伤我心了,Tommy。”
Alex弯下腰,正巧Tommy因为他前一句话抬起头来,两人的嘴唇就这样相互擦过,他们的身体都僵在了原地,两双绿眼睛相互盯着对方的。
“那是什么?”Tommy眨了眨眼睛,Alex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满含着什么意味道:“那个,是个吻。”他郑重其事地说,说完后像是为了确定一样嗯了一声。
“这对于一个吻来说是不是太短了?”Tommy眼神还是呆滞的,Alex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但是,管他的:“的确太短了。”Alex点头道。他凑得更近了一点,手捧着Tommy的脸将嘴唇贴了上去。
Alex不知道Tommy是否真的在享受这个吻。他总觉得青年这样仰着头的姿势很不舒服,但Tommy似乎并不这么认为,他搂住了Alex的腰,舌头追随着他的,因为不能流畅的呼吸低低呜咽了几声。Tommy并不善于与人接吻,他几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Alex算是个好老师,也很体贴,Tommy一瞬间就爱上了这样的感觉,舒服又欲罢不能。
他们分开的时候嘴唇在彼此的脸颊上磨蹭了一会儿,Tommy被Alex长长的眼睫吸引住了,而Alex喜欢他下颌的轮廓。
“你喜欢这个吗?”Alex问,他的手还贴在Tommy侧脸上。“喜欢。”他从不撒谎。

【火车组】不知道该叫啥

Tommy开花店的au
原作背景太虐了我们来吃糖吧x
以及很哈卷的Alex



Tommy在距离市中心不太远的一条街道上开了一家花店。花店是个不错的选择,对于照顾大红大紫的花花草草Tommy一直有着无限的耐心,相较于家人总是要和不同的人唇枪舌战讨价还价,Tommy觉得自己更适合这个。在一个购买力还算不错的地方开一家安安静静的花店,每到了什么节假日的时候还可以小赚一笔。
Tommy的生活还算是惬意。他每天的工作就是给百合什么的浇浇水,给玫瑰剪剪枝,扫一扫沾染在多肉上的灰。他还养了一大盆特别漂亮的铃兰,这种本应生长在山谷中的植物特别喜欢伦敦的天气,每一朵下垂绽放的小花都异常饱满欲滴。每一位来店的客人都青睐这一盆明显受到特殊照顾的铃兰,但是,很抱歉,这一盆是非卖品,恕不出售。
他每天早上十点准时开店,五六点钟的时候就关门。花店不会有太多突然造访的客人,他有几个固定的大客,每一次都拉走一大车的鲜花。到了平时就是各种小客,买走一束一束小花。
就像是每个平常的星期六下午。阳光从窗口投射进来,Tommy穿着白色的围裙,将一个个花盆放好在架子上。
悬挂在店门上的铃铛相互碰撞发出了叮咚的声响。Tommy回头看向店门的方向,几个年轻的姑娘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们在不大的店面里左右扫了几眼,似乎没有找到她们想要的东西。
“欢迎光临,”Tommy用力洗了把手走到柜台边,对这几位女士露出他最完美的微笑,“我能帮到你们什么吗?”
“玫瑰,”姑娘们急切地说,“玫瑰花。”她们抓着手机,说一个词就看一眼手机上的内容。
Tommy微笑着抽出了几枝颜色鲜艳的红玫瑰,每一朵的枝子上都包好了包装纸。他将玫瑰交给了姑娘们,送走了这一批客人们。
令这个下午不再那么平常的是,客人意外的有点多。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无一例外都是选购了玫瑰花。
Tommy开始有点好奇今天是个什么奇怪的日子了。他扶着店门将脑袋探出去了一点,街上似乎很平静,一波一波成群结队的人走过去,全都像第一波进Tommy店里的客人们一样不断刷着手机,脚步匆匆。
好吧......Tommy又把头缩了回去。他耸了耸肩膀,抚摸了几下放在长长的柜台上的铃兰,这只是一个并不那么平常的平常星期六。
他听到了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透明的橱窗外跑过一群群面色激动的少男少女,他们挥舞着手机,叫声大得Tommy在店里都能听见了。
Tommy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大概就是追星一类吧,他对这些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也不太能理解。
他刚准备给一旁的叶子擦擦灰尘,门上的铃铛又一次响了起来。Tommy抬起了头,手上还抓着抹布,一句“欢迎光临”下意识地说出了口。
他没在店面里看见任何人,但毫无疑问刚才门被推开了,铃铛声暴露了一切。花店里安安静静的,Tommy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
他皱起眉放下手中的抹布,想走向前检查是不是跑进来了一只猫什么的,他小心翼翼的绕过一盆即将要卖出去的鸢尾,在一片百合花之间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欢迎……光临?”
Tommy面前蹲着一个与他年龄差不多的青年,他身上穿着一件特别合体的棕色衬衫,头发做成了特别拉风的发型,一副墨镜架在额头上。他似乎不太应该现在出现在这间花店里,藏在店面中唯一一个硕大的花瓶后面。Tommy有些发愣,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哪里来的,那是个英俊的陌生人,却意外的有点眼熟。
“嘿,”青年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实在很抱歉,帮我个忙,别说出去我在这好吗?”他笑起来很好看,虽然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有点尴尬,青年还将巨大的花瓶摆在自己面前像是一个大大的保护伞。
Tommy若有所思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看着青年放松的叹气声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那个花瓶,”他说,“小心点,里面有水。”
青年点头,Tommy回到了柜台抓起被他冷落了的抹布继续给叶子擦灰。他将每一片叶子都擦得一尘不染,但细致总要花点时间。他不可避免的对现在这个藏身于自己花店中的人产生了好奇。他不怎么关注流行的事,但这个人大概是真的很有名气,大概Tommy在看电视的时候对他有那么点印象。歌手?演员?Tommy心里想,被那么多粉丝围追堵截,无非就这两类人了。
感觉街道上的人声平静下了一点后青年从花瓶后露出了点头,他看着窗外,刚想要扶着墙站起来,门上的铃铛又响了————
几个衣服花花绿绿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们径直走向柜台后忙碌的Tommy,将手机上的一张照片展示给他看:“请问Alex有来过这里吗?”
噢所以他的名字是Alex。这个名字牵起了Tommy记忆里一个不太明晰的部分,他听自己的小妹说过一个一出道就爆红的团体,后来听说是成员各自单飞了,那段时间妹妹的房间里贴满了那几个年轻人的海报,Alex是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他笑得最开心,看上去最活跃的。这样的人的确招人喜欢,Tommy心想,只要他不是公事公办。
“噢……并没有。”他彬彬有礼地回答,脸上带着的诚恳表情让在场所有人都相信了他说的话。几个粉丝失望地叫了一声,但临走之前不忘了买上几枝玫瑰,就和之前来店里的一样。
Tommy目送着他们离开,他们大概是粉丝团中掉队的几个,他没再看见更多疯狂的男男女女从自己店门前路过。
他又回到了Alex躲藏的角落,后者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他们太疯狂了,我有点招架不住。”Alex有那么点不好意思,好看的脸上挂着浓浓的歉意和尴尬。被粉丝逼得躲进花店里,别人听了都会笑翻过去。
“为什么是玫瑰花?”Tommy问,就算是情人节大概也没办法与今天他卖出的玫瑰量相比了。Alex伸手揉了揉头发,他似乎忘了自己做了一个精致极了的发型。“之前上节目的时候我说过我喜欢玫瑰……”他又揉了揉头发,几根发丝不听话地翘了起来。Tommy一直看着面前的青年,发现他的眼睛和自己的一样,都是绿色的。
Tommy抿了抿嘴唇,有些没头没脑地来了句:“那你想要玫瑰吗?”
话说出口了Tommy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噢”了一声马上开始解释道:“我是说,这里是花店,如果你喜欢......”Alex吹了声口哨:“如果是你送的,当然啦。”Tommy下意识地无视了那声有点轻浮的口哨声,他很快将玫瑰拿了过来,意外地发现这已经是他目前店里仅有的一朵了。但这大概是今天店里卖出的玫瑰中唯一一朵送到了喜欢它的人手上的。
“这是最后一枝。”Tommy将玫瑰递给Alex,青年双手接了过去,鼻尖堪堪碰到鲜嫩的花瓣上,深吸一口气汲取鲜花芬芳的气息。
“你叫什么名字?”Alex开口问,他的视线越过玫瑰殷红的花瓣落在面前经营花店的男孩脸上。他看上去年龄真小,但整个花店被他打理得一丝不苟。“呃,Tommy。”这是个再普遍不过的名字。
“Tommy......”Alex手中转着玫瑰,“我喜欢你的花。”
他眨了眨左眼,道了一声“谢谢”便离开了花店,铃铛又一次响了起来,但这次店里只剩下Tommy一个人。小小的花店又陷入了一片平静。
年轻的店主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一开始是在做什么,接下来该干些什么。他第一次觉得,这家小店需要点年轻人的音乐声了。




tbc……?


啊,这么可爱的血猎我来养!【被某部长拖走

温泉猪🐷:

速度地肝一个用双枪的血猎纽特给咖喱 @Chopin  XD

文戳:这里

【Gramander】吸血鬼与血猎

如题
脑洞来源于@温泉猪🐷 前几天的宴会图,但后来我放飞了,也就图文无关了
吸血鬼与血猎au




part1
这场宴会特别无趣。 

Percival Graves从身穿黑色西服的侍者手中端走一杯香槟,杯壁贴在唇边,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不少来参加舞会的女客人们用藏在镂空面具下的眼睛偷看着Percival饮下酒液时上下滑动的喉结。

 他在寻找自己的猎物。 

没有多少人会知道,Percival是一个隐藏在人群中的血族,他戴着遮蔽了一半容颜的面具等待着心仪的猎物。他能闻到人身体里血的气味,他热衷于年轻炽热的血液的滋味,尖牙撕开血管喷涌出来的鲜血让吸血鬼感到满足。他频频出没于所谓上流社会纸醉金迷的舞会当中,诱捕一位,或两个沉溺于魅惑当中的男孩女孩,喝光他们的血。 

今晚的舞会令他失望极了,这些来宾们的血液在这位嘴刁的吸血鬼眼中宛如一汪苦水。 

正当Percival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放弃今晚的捕猎计划时他灵敏的鼻翼捕捉到了一丝香甜的气息。

 他顺着香气望去,视线越过相拥起舞的人群最终停留在一个年轻人身上。

 那人也带着黑色的面具,吸血鬼出色的视力让他能清楚看到那位穿着蓝色西装的青年有着绿色的瞳孔,太巧了。Percival忍不住用舌尖舔了舔上唇,他喜欢这颜色。

 青年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他冲着他笑了笑,嘴角上扬的同时还歪了歪脑袋。

 Percival抬起腿朝他走去,他微笑着避开向他献殷勤的男人女人们,视线始终凝聚在青年身上。那双淡绿的眼睛望着他,带着笑意,却在他即将来到他面前时融入了人群中。 

想玩捉迷藏吗?Percival眯起眼睛,吸血鬼的尖牙已经快隐藏不住了。青年鲜血的香味吸引着他向前,蓝色的衣摆一闪出了舞厅门口,Percival紧紧地跟了上去。

 身材瘦削的青年行动灵巧,两人始终相隔着一步之遥,吸血鬼的玩心上来了,他跟随着年轻人的脚步走进了花园的迷宫中。男孩闪进绿色的高墙之后,这次Percival追上他了。 

可他没有料到的是横在喉咙上的一把银刀。

 短暂的震惊过后Percival戏谑地笑了起来,他从未遇到过一个血液如此香甜的血猎。 “我抓到你了,吸血鬼。”






part2

深夜中两人匆匆地赶路,其中一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稍高一点的人手里拎着一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发出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让另一人听着着实心烦。
“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箱子里那些刀啊剑什么的固定好,乱七八糟吵死了。”
五感超群的吸血鬼抱怨道,他不太温柔地拽着血猎的手臂让他避开了一块横在路中间的石头。这一拽把血猎弄疼了,他狠狠地将手臂从吸血鬼手中扯出来哼了一声。
他们转过一个巷口来到了一条有路灯的大街上,Percival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根本不应该是他的生活。
几个月前他在一个酒会上捕猎,没想到他瞄准的猎物是一个血猎。
结果就是,血猎没能杀死吸血鬼,吸血鬼没有喝光猎人的血,还莫名其妙地,彼此无法杀死对方,很诡异的共生状态。
Newt Scamander也开心不到哪里去。
他并不是最顶尖的血猎但也是工会当中数一数二的,工会给了他这个任务去猎杀臭名昭著的Percival Graves,生活奢侈成性的吸血鬼,在一个舞会上他终于找到了Percival,将他单独引到花园里杀死他。
没想到那天晚上出了点差错,一道该死的契约从此刻在了Newt和Percival的血液中。
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玩笑,吸血鬼和血猎成了一对。
Newt被血猎工会开除,吸血鬼家族认为Percival是奇耻大辱,都成了众矢之的。
他们很快赶到了一家旅店,Percival抱着胸站在一边看着Newt开房间。
“我们只剩下一间客房了。”旅店的老板娘这样说。
Newt抿着嘴唇接过钥匙走上楼梯,这屋子似乎不太结实,楼板在两人不是那么轻的脚步下似乎在哗啦作响。
一关上房门Percival便将Newt手中的箱子夺下放到一边,尖利的指甲威胁性地顶在Newt咽喉上。
“时间到了,我要你的血。”
Newt哼了一声歪头露出苍白脖颈上青色的血管,Percival伸出舌头舔过那片肌肤道:“不是这里。”
吸血鬼的手顺着前血猎前胸的衣服滑下去,隔着裤子的布料抚摸青年的大腿内侧。他满意地看到Newt倒抽了口气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认真的?”
“人类全身最新鲜的血液就在这里。”Newt想抓住那只在他腿间乱来的手,两人僵持在门边,血猎的手臂横在吸血鬼的脖子上,他的袖子里时刻藏着一把小刀以便不测。
“我以为吸血鬼吸血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Percival仰头干巴巴地笑了几声,脚腕出其不意地勾了一下,Newt一下子没站稳朝前摔了过去。Percival顺势从他袖子里抽出锋利的小刀扔到一边,两人一同倒在床上,Percival紧紧地压着Newt,身体卡在他两腿之间。
“滚开!要吸血吸脖子上的,再这样就给我滚去喝老鼠血!”Newt恼怒地打吸血鬼宽厚的肩膀,Percival雷打不动地继续,他蹭了蹭Newt的侧颈,伸出尖牙咬了下去。
Newt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紧紧地揪着埋在自己颈窝的吸血鬼的头发,另一只手垂在身边。Newt能听到Percival吞咽自己鲜血时的声音,他有点茫然,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
青年不再挣扎,Percival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嘴唇,直起身子扯下他的裤子握住脚腕将两条长腿大大地分开。
他听到Newt轻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吸血鬼将尖指甲收好,揉了揉年轻人的头发。
舌头舔上腿侧时Newt抖了一下,他捏着Percival身上的衬衫,浑身紧绷着。
“不会比咬在脖子上疼的,放松点。”话是这么说,Newt根本不信,他死死地瞪着Percival,身上虽没力气眼神上的丝毫不减。Percival伸出手,有如丝绸般的柔嫩皮肤让他流连忘返。他饿极了,深吸了口气后咬了下去。
他从未品尝过这样的美味。
Percival本就很少饮用这个部位的鲜血,最新鲜的血液流入嘴中让他忍不住喘了一声,他抬眼看了看Newt,小青年用手臂挡着脸,没有被遮住的整个耳朵都红了。
他恋恋不舍地用手指擦了擦留在嘴角的血,他不能喝太多,血猎的身体素质虽好但也不能乱来。Percival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片伤口,很快那里一点痕迹也没有,只有光滑白皙的皮肤了。
“你在生气吗?”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后Percival突然问。Newt闷闷地来了一句:“下次给我去喝老鼠血。”
Percival忍着不笑出声来,掀过被子盖在Newt身上。









part3

作为一个前血猎,Newt心中对给吸血鬼喝自己的血这件事始终带有抵触。
他隔几天就得给Percival喝自己的血满足他对血的需求,好在猎人的体质极好,不至于被吸血鬼无穷无尽的需求击垮。被吸血的感觉怪怪的,血液流失的同时一些奇怪的吸血鬼基因也在作祟,痛苦被转化成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还会导致全身乏力等等过会儿就好了的症状。
这真的很讨厌,可是Newt自己先提出约法三章,他让他喝自己的血,但决不能随便捕猎。
对此Percival并没有抗议,只是翻了个白眼,没有让自己喝动物血就已经很不错了。
与血猎生活在一起的Percival依旧改不了镌刻在骨子里的吸血鬼习性,比如他到了晚上的感官会比白天灵敏很多。
这对于总是寄宿在外睡觉挤一张床的人来说很痛苦了。
每天晚上Newt睡觉时都想把Percival用银手铐铐起来让他别乱动,但实际上Percival每天被Newt折腾得更烦。
因为是吸血鬼的缘故Percival的皮肤总是冰冷的,Newt还怕热。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Percival就被Newt当成大冰袋了。Percival总是铁青着脸将Newt的手和腿从自己身上弄下去,这年轻人长手长脚,粘上来还弄不下去,还得小心别把他吵醒了。
一开始Percival还会气得破罐子破摔,干脆咬Newt的脖子吸血,反正你自己要扒在我身上,怪你自己。
这结果当然就是Newt更加生气,一到吸血鬼要进食的时候就给他扔一只鸡或一只老鼠。
今晚Percival又忍不住了。
Newt的血真的很香。Percival想起自己家族的长辈身边的血奴,他们的气息与Newt相比起来简直就是粗制滥造的酒水和百年的陈酿。
Percival转过身来,Newt的脸近在咫尺,他往下看,月光下的肌肤更显得白皙,他简直能看到皮肤下涌动的血液。
他张开嘴露出尖牙,鼻息喷洒在青年的脖颈上,锋利的牙齿贴上了Newt的皮肤正准备咬下去。
Newt突然睁开眼睛,他直起身子的同时Percival的尖牙缩了回去。Newt简直要气疯了,他从床上跳起来喊道:“我说过什么?再这样乱来去给我吃老鼠?”
Percival刚想接话,没想到Newt抓起床头的台灯朝他扔了过去。吸血鬼歪了歪头台灯就贴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砸在墙上。
“Newt!”这就有点严重了,愤怒的血猎开始朝Percival扔各种他的手能碰到的任何东西,睡前脱掉的衣服,枕头,旅店里的公共杂志。Percival伸出手挡开直接冲着面门来的,脚踢开往腿上砸的,他瞥到一个铮亮的物品被Newt扔了过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手掌接触到的那片肌肤瞬间一阵灼烧般的痛。
“银刀?”
短刀当啷一声砸在地上,Newt也愣住了,他并不是刻意用银刀去伤害Percival,他快步走到吸血鬼身边扯过他的手,吸血鬼早已不会流血了,但手上还有深深的灼烧痕迹。
“Percival我———”
“老鼠,对吧。”
吸血鬼云淡风轻地抽回手,他对着Newt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两人寄宿的屋子。
Newt跟着跑出去,但吸血鬼的脚程很快,一瞬间Percival就消失不见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到了房间里栽回床上,很快又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Newt醒来时发现身边好像不太对劲。他睁开眼睛坐起来,发现床边整整齐齐排列着八只被吸干了血的老鼠。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下来,正要弯腰捡起地上的老鼠时Percival推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抓着一只正在扭动挣扎的老鼠。
“老鼠血好喝吗?”Newt忍着没有笑出来。Percival没有说话,他盯着他,手指一用力扭断了老鼠的脖子,吸血鬼的眼睛一眨也没眨,尖牙狠狠地刺进老鼠不再动弹的身体中,鲜红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脖子,沾湿了Percival的衣服。
他把吸干了血的老鼠扔在地上,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迹。
“比你的血好喝多了。”他故意把“你的”这两个字咬得重重的,尖牙还危险地露在外面。
Newt听了一挑眉,也没有说别的什么,转过身开始收拾自己的箱子:“把你的老鼠清理掉,别让人发现。”
Percival哼了一声道:“面包店里的那个姑娘开心得不行,说难得店里没老鼠了。”
“哦,那你就以后天天靠老鼠过活吧。”Newt不为所动地收拾着箱子,把刀啊剑啊什么的收好放回去。
吸血鬼皱着眉向前几步扳过Newt的脸,尖牙深深地陷进颈部,Newt少见的没有挣扎,只是被吸了血后软软地靠在Percival身上。
“这才是我的老鼠。”Percival一脚踢上Newt箱子的盖子恶狠狠地扔下这么一句,Newt瞥了一眼,吸血鬼手上的烧伤在慢慢愈合,他没再多想,慢慢闭上眼睛。

“Jordan,生日快乐。”
Happy Birthday my dearest Hal

这个人偏要在前面说一句没有甜饼

乖 别闹了。:

 @Chopin gramander的小甜饼没有,拜仁匪帮吃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画风突变那段一定要注意歌词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并没有很用心的剪,毕竟阿玛尼爸爸这三个视频怎么搭用哪个BGM都是帅一脸,就当是闹着玩玩就好啦

然后你会发现有一个瓜秃入了镜,说真的,匪帮没有了瓜秃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年贺文(下)

自从Newt跟Pickett说他喜欢Graves之后Pickett就更加不愿意从Newt的领子上挪窝了。Newt对于他来说不只是饲主,他想要这个巫师好好的,不想他受到伤害。

Pickett非常不信任,也不喜欢这个Percival Graves。虽然Newt不断重申当时折磨他的人是Grindwald假扮的Graves不是Graves本人,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可是Newt喜欢他,他说他很善良。Pickett狠狠地扮了个鬼脸。

但护树罗锅不是傻子。他也会观察。

他见识到了Newt和Graves去捉不听话逃跑的小动物,的确如Newt所说的,Graves对动物们比对他手下的傲罗们温柔多了,Newt安抚受惊的动物时Graves就在一旁挥动着魔杖施保护咒语,他会毫不犹豫地击倒任何意图伤害Newt和他怀中的小动物的巫师。有Graves在身边时的Newt只需要做好他的工作,不必再考虑任何来自身后的偷袭。

还有Graves会给Newt带咖啡。MACUSA安全部长轻轻敲开办公室门,手里拿着一个杯子走了进来,小巧的勺子在里面搅拌着。他依旧穿着精心熨烫的西装,黑发梳得一丝不苟。Newt看到Graves时站了起来,略带羞涩的低下头,说着“这太麻烦你了”一类的话伸手接过了咖啡。Graves递给他时手指不着痕迹地抚过Newt的手背。Newt没注意,但Pickett注意到了。不但如此,每次Newt转过身时Graves都会默默看着他的背影,一直看着,就像想把巫师瘦削的身形刻在脑中。

Pickett觉得大概Newt可以不用太过于纠结于心中的感情了。

但你没说这是手工咖啡……Pickett用力嗅了嗅杯子中的饮品,这醇香的味道让护树罗锅陶醉地叫了一声。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Graves少见的在下班时间来找Newt。

“Newt,”他很正式礼貌地对还在伏案疯狂写稿的Newt说,“你愿不愿意忙完工作后一起去喝点咖啡小酒?”Pickett和Newt同时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巫师,Newt张了张嘴但嗓子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他有点吃惊,支支吾吾的想说点什么。Pickett扯了扯Newt的围巾,又轻轻地掐了他一下。”

Newt的确不想拒绝。

“当然,当然,”他无奈地笑了笑,向Graves展示了桌子上尚未完成的手稿,“可我的稿子还剩下一点内容,我得……”“不用着急,”Graves走进了办公室,顺手把门关上,“我可以等你。”

说着他一招手,一张椅子飞到了Newt的桌子边。Graves坐在那里,低头读着文件。两人坐得那么近,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完全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Pickett从Newt的领子里探出头,看看他,又看看Graves。今天有点冷,他们两人都戴着围巾。

小小的护树罗锅顺着Newt的背滑到了他的腿上,抓住了他围巾的一角。他拽着围巾跳了下来一路小跑,爬到了Graves的背上。他很小心,Graves是个傲罗,他非常机警敏锐,哪怕一点点动静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Pickett顺利的够到了Graves的围巾,开始努力的给两条围巾打结。可无奈护树罗锅的身体太小了,围巾对他来说可是个庞然大物。他艰难地将两条围巾搅在一起,然后再绕过来,绕过去,再绕过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Pickett抱着围巾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在干什么。

但是……噢现在他得考虑一下自己了。护树罗锅小声地叫了起来,他不小心给这两条围巾打了个结,然后很不幸的,他自己被裹在这个结当中了。

救我!救命!Pickett用力踢蹬着围巾,两条围巾纹丝不动。NEWT!!!!!!!!!

Graves皱了皱眉,他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好像有只鸟在叫。“Newt,你确定你的动物们都还好吗?”他转头看向Newt。

Newt细细地听了一会儿办公室中的动静时眼睛惊恐地睁大了。“PICKETT!”

Graves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Newt突然开始扒拉围巾,他低头发现自己和Newt两条围巾中间不知什么时候被打了一个结,而似乎Newt的护树罗锅就在那个结里面。“Pickett!”Newt抓着那个结手忙脚乱的扯着,他急躁地想要将Pickett解救出来,可他越着急那个结打得越紧,而Pickett在里面已经声嘶力竭了。Newt似乎完全忘记了他会魔法,手指焦急地折腾着围巾但一点进展都没有。

Graves感到有点可笑地看着Newt几乎疯狂的举动。“Newt,Newton,Newt!”他抓住了青年的手,因为围巾被打了个结他们两人站得意外地近,“我们是巫师。”他从Newt的手中拿走围巾,手指在空中伸开,慢慢地转了个圈,纠缠在一起的围巾开始自行解开,渐渐形成了一个鸟窝一样的形状,而Pickett就躺在正中央。

“Pickett!”Newt小心地将收到了惊吓的护树罗锅捧在手心里。Pickett的叶子都耷拉下来了,他迅速的爬到了Newt的脖子处,紧紧地依靠在上面。

我再也不要做这样的事了。Pickett蹭着Newt的脖子时这么想。

解救出Pickett后的Newt松了口气,他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抬起头看着一直注视着他的Graves。“谢谢,Percival。”他轻声说。Graves稍微翘了翘嘴角,手指一弹,原本打结的围巾慢慢地飞回到了Newt脖子的位置,像被子一样盖在Pickett身上。

Newt摸了摸围巾低下头。他意识到自己和Graves站得真的很近,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他抬头时刚好对上了Graves棕色的眼睛,那双眼睛的视线从没有离开过自己。

慢慢的Graves的手捧上了Newt的脸,手指抚摸着一点一点的雀斑。

Pickett看着眼前的两个巫师,心想看来这结没白打。

几天后当他的面前放着上好的土鳖时,Pickett爬到了Graves的肩膀上用细细的手臂抱了抱他的脸表示感谢。

再后来,Pickett的窝就变成了两条缠在一起的围巾。

                                                                           

 


新年贺文(上)

Newt Scamander给人的感觉总是沉默寡言。他从不参与工作时的聊天,和朋友在一起时倒会说上那么一两句,但他总是接别人的话头而不是主动发起一个话题。当然如果涉及到动物们,那么Newt的话匣子就会像火山爆发一样滔滔不绝,可惜的是没什么人愿意听他的动物故事。

Newt的确不怎么爱说话,不怎么喜欢跟人说话。

Pickett知道实际上Newt话可多了。

年轻巫师经常在喂完箱子里的动物后在Frank曾经的窝旁边的桌子上坐着,脑袋枕在手臂上。这时Pickett就会扒着他的头发从他身上下来站在桌子上听Newt把憋了一天的话统统倒出来。一般来说Newt只会跟他抱怨嗅嗅又偷东西啦,Queenie和Jacob烤的蛋糕太好吃了但你不能吃你吃了会拉肚子的,Tina给我带了几本书过来,等等等等。都是生活琐事,但Pickett喜欢听Newt这样唠唠叨叨。

Newt很辛苦,照顾动物们,时不时还得去MACUSA帮忙处理不听话惹事的动物们。MACUSA。Pickett还是有点讨厌那个折磨过Newt的地方。

“Pickett,”Newt把脑袋埋在手臂中,为难得的休憩时刻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我妈妈居然来了个信说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了。”

什么?Pickett挥了挥细细的手臂,难道Scamander夫人不知道她的儿子已经嫁给了他的动物们吗。对着鸟蛇一个劲地“妈妈来了”。Pickett忍不住叉着腰疯狂地笑了起来,那神态像极了人类。

“拜托,Pickett,我是他们孵化出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他们会认为我是他们的妈妈。”Newt无奈地抚摸护树罗锅笑得卷起来的叶子,他挺喜欢Pickett狂笑时的声音的,像是小鸟的叫声。

“不过,我只跟你说,“Newt把头抬起来,眼睛望着箱子那端,那里有着施了魔法而来的太阳,橙色的夕阳让他全身泛上了金色的光,”我的确,嗯……有那么一个人……“Newt似乎感到害羞,他停了一会儿,斟酌着用词,”我最近总想他。“

等等,他?

“是啊,他。“Newt对Pickett如此精准地抓住重点表示赞许。

当然,性别不是问题。

“谢谢理解,Pickett,“Newt捏了捏护树罗锅的手臂,”但我觉得要让他对我,很难让他有一样的,呃,就是……“

我明白,就是他也喜欢你。                                                              

“他身边优秀的人太多了……“Newt有点泄气地咬了咬嘴唇,”我也就那样了。“

谁的来头那么大?Pickett小小的脑子里过了几个他跟着Newt时见过的男巫的脸。

“你见过他的,他就是Graves,Percival Graves。“Newt又把脑袋埋回手臂里了。

……你是认真的吗。Pickett认定了这是个玩笑。

巫师的脸瞬间涨红了:“我当然是认真的!Graves部长他本人其实很好,真的!“看到Pickett又要扮鬼脸,Newt抢先说道,”他对魔法生物一直都是支持态度,他喜欢小动物!我跟他一起去救过一只独角兽,他真的很温柔,对动物真的很温柔!“

说了那么多,都是他对动物好。他对你呢?

“我?他给我带了咖啡,而且还帮我解决了很多,你懂,MACUSA挺多人讨厌我的。“Newt喃喃着说,眼神迷离似乎在回忆。

“你知道那天,我和他一起去追那只毒囊豹,那天你没有跟着我,“Newt轻轻抚摸着Pickett,Pickett也在蹭他,”那只豹子趁我不注意攻击了我。你知道毒囊豹的威力了,我整个人就倒在地上了。那只豹子要用爪子抓我,当时Graves就,他突然就出现在我面前用咒语挡住,他施咒的威力比我强多了。“

“我就,呃,看着他的背影,他挥魔杖,用咒语牵制那豹子,空出手把我拉起来,他扶着我这样我就可以跟他一起施咒了……“

Pickett看着他的饲主。说真的?这样你就沦陷了?这不就是战友情深吗。

“我不知道……这很难说。“Newt长长出了口气,说出自己内心的感受让他舒服多了,他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土鳖:”这次的不怎么样,过几天我去帮你们找点更好的。“

Pickett看着面前的一堆并不太香的食物,决定还是不要挑食的好。




困死了,明天继续(其实就是今天

新年快乐哦大家

四次Graves因为Newt要照顾小动物被无视了一次没有-那一次

Graves临近MACUSA的家是一栋复式公寓,自从Newt提着箱子来到这里后一层就变成了他的小动物们的乐园,二层是Graves的书房和卧室,在某一次一只鸟蛇闯进去塞满了整个空间后,那里便施了大量的防止小动物进去破坏的咒语,Newt也再不让他们上楼来了。

“Percy?”Newt敲了敲Graves的房间门,“Percy?”他看了看表,应该吃晚餐了,对时间一向有较严格规划的巫师却在房间里半点反应都没有。“Percival?”Newt不由得有点着急起来,他一天都没有见到Graves了。青年掏出魔杖正准备念个咒语打开男人的房门,客厅处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哦当然了,嗅嗅又跑出来了。再一次的。嗅嗅是最不被允许在Graves的公寓里肆虐的小动物,但他还是一天到晚跑出来,憋不住的捣蛋鬼。

“Percival?你没事吧?你在里面吗?“Newt一边看着房门一边把头弹到楼梯口看着下面的嗅嗅一个劲把Graves的各种收藏塞进自己的肚子里,嗅嗅抬头,黑溜溜的眼睛盯着Newt。

“阿拉霍洞开。“Newt翻了个白眼暂时放过了这个贪得无厌的小动物,他扭开Graves的房间门走进去,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他不在家吗……Newt握着魔杖的手垂了下来,眼睛眨了几下。他走出去深吸了口气,锁上了房间门。

现在他得对付这只嗅嗅了。

 

Graves刚幻影显形到自己家门口就听到里面翻天覆地的声音。着他太熟悉不过了,大概又是Dougal或者鸟蛇或者什么的……Graves挑了挑眉,这不出奇。他握紧了手上的盒子,打开了公寓的门。

他一进去一只肥肥大大的嗅嗅就迎面朝他冲了过来,Newt追着他,这小动物学精明了,他扔了一个玻璃球在地上让Newt措手不及踩了上去摔倒在了地上,嗅嗅得意地扭了扭屁股,跳到Graves身上小爪子抱着他的裤子不放,眼睛戒备地盯着面前的饲主。Newt一脸无奈地抬头看着Graves,Graves歪着头看着他,两个人同时将视线投在了那只已经被各种财宝塞得油光水滑的嗅嗅。Graves弯下腰,用空着的手一把揪住了嗅嗅的后颈将他提了起来,无视小动物拼命挥舞着短短的四肢奋力挣扎将他交给了站起来的Newt。“我在客厅等你。“Graves说,公文包自动飞向了他的书房,他拿着那个盒子走向厨房。

Newt看着他的背影,手上没有停下甩那只嗅嗅的动作,Graves从客厅看过去,从嗅嗅的肚子里倒出了一大堆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叹了口气,他该习惯了。

等到Newt终于把嗅嗅抖干净了,塞回了箱子里,他走到客厅,Graves坐在那里看着他,手边放着那个盒子。

“坐下吧,Newt。“Graves看着青年,笑了一下。

Newt拉开凳子坐在那里,看了Graves一眼又低下头。

“我给你带了个,礼物回来。“他说,轻轻点了点那个有点动静的盒子,”但是,“Graves慢慢握住了Newt的手,”我承认我之前是有点粗鲁了。我愿意陪伴你,但前提是——“”我要在乎自己,对吗?“Newt的手指摸着Graves手背上突出的血管。Graves低头笑了笑:”是的。“

“我们都不能想象鸟蛇没有了妈妈该怎么办。”Newt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们有你。”

Graves抬了抬手,盒子自己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个长着奶黄色绒毛的圆滚滚的东西。“我听说,你第一次来纽约找的借口就是要买蒲绒绒。“Newt惊讶地看了Graves一眼,伸手捧过那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抚摸它的绒毛。

“哦Percy……“Graves又看到了Newt羞涩的微笑,”谢谢,Percy,谢谢。“他站起身将Graves紧紧地抱住,Graves抬起手揉了揉青年软软的头发,另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背。

“你想给这只蒲绒绒起什么名字?这似乎是个姑娘。“

“Percy。“

“嗯?“

“我是说,Percy。“

“你不会真的要叫这只蒲绒绒叫Percy吧?“

“来吧,Percy,我给你找个窝。”

“随你吧……”